( '-' 三 '-' )

【邪花】元夕(吴邪第一人称,短)







我离着老远到处撒嘛的时候,那个人还在道边儿的摊子上买花灯,等我走过去他正好提着灯转过来,嘴角扬着的笑意不知道是给我的还是刚才和摊主阿婆谈笑下来遗留的,但不论是哪个,都表示这小祖宗今天的心情不错,意味着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还能嘚瑟几下,甚至晚上能尝着甜头。



直通的老街上张灯结彩,走到一半的时候,满天花花绿绿的彩灯和吵闹的气氛就已经让我脑子有些空白麻木。我们俩个都不是好大热闹的人,本来我应该在家,一个人啃那半个早就放在盆里解冻的霸王蟹,这个整天忙成狗的主儿突然大老远跑来让我带他看灯会,电话打到我这里时他已经出了机场大门。我猜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又想到他那边的境况,我来遛街是凑热闹,他来可能只是单纯的躲个清净,这么一想就觉得这里只是他挑地方,而我只是个顺带的便宜导游。



一路上我们话不多,偶尔想到什么就扯两句,话尾和短信结束一样,都淹没在其中一方的嗯字里。对方买的小花灯已经在碰面时就塞进了我手里,现在他悠闲的双手插兜,我只能尴尬的拎着花边儿小灯,造型又土又娘,硌在这几年,洋气点的城里小孩儿都不稀罕,八成是旁边这冷不丁瞥我一眼就抿嘴笑的爷故意。这种憋屈的时候我理应来两根黄鹤楼压压心里的小波澜,但就算他已经早就不注重这些,我依然不舍得在他面前抽烟。我像个傻逼一样,明知道他为了助我往这个局里砸了太多,还想替他守这点儿连他自己都舍弃的,更是提都不敢和他提的,恐怕只有我还专注它的意义,旁人看来此时我可能都虚伪已经没脸没皮,也只有这种事我还会像当初那样幼稚。




之后我看向了刚才占据我思想的人,他正好也看着我而且叫了几声我的名字,看到我回神,对方脸上的表情却有点微妙,估计是刚才正和我说什么但我完全没听,而且已经走到了街的尽头,再往前几步就是湖畔,如果我想的再深入些,不知道会不会顺着折进去。回忆他刚才的眼神,略微的无奈里带着些看智障的怜悯,甚至还有一丝看孙子的慈爱。我吸了口凉气,生怕今天的晚餐就这么挥挥手溜了,侧头瞅见个小伙儿身上当啷着一堆东西在那儿卖天灯,我和满脸打趣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打了个招呼,过去随便挑了个没图案的,摸着空还点了根烟吧唧两口。玩着手机等在原地的人看我拎着灯回去竟然来了劲,后来我估摸是首都毛病多,这一燎就着的东西肯定禁了,杭州也只有现在能蹭着春节的边儿钻个空子。




这种活自然不用他动手,我单手撑起灯,颤颤巍巍举在半空,叼着烟在身上搜半天才想起来,刚才为了暂时戒烟把火儿和烟盒一起扔垃圾桶了,不回头也觉得背后的目光带着一股善意的嘲讽。我留恋的深吸一口还剩半截的烟,夹着烟艰难的戳着了灯芯,完事直接把烟屁股扔在里面,甩手一托,我迎着对方略嫌的表情回到他旁边。



结果我们扔上去就走了,那个承载我的尴尬和他的嫌弃的灯,根本就没有像同类一样被带着祝福的眼神目送到消失。逐渐远离的背后的喧闹,我觉得是时候了。



“今晚去我那儿,吃螃蟹”


“本来就没订酒店,吃完床上你别横着动就行”



fin






文中未写明的人就是小九爷
自娱向,婉拒文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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