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三 '-' )

【羽古】离弦走板 (abo设,卡h求轻揍)








古美门发情了。

指着原告的鼻子逼问的时候突然失了声,腰就软下来。


浓烈的信息素像爆裂了一般瞬间充斥满法庭,旁听席上杂言碎语的散乱不堪,法官也无暇制止,左顾右盼的寻找这个失控的人。无人想到的失控者还死撑着桌子,带着喘息和低声的尖锐话语咄咄逼人,惊的原告煞白着脸支支吾吾。羽生的脸色也惨白,起身要上前,却被死忠自己的两个winwin教徒按住不放,黛趁着注意力还没集中到先生身上,连忙边扶边拽的带走了他。


“先生出门前一定注射过抑制剂吧?!”

没有回答,无论羽生如何安慰和请求,古美门都没有说话。跟着古美门学习时,羽生见过先生大量使用药物和针剂,尤其每次去法院之前,怕疼的成年人只有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接受服部的注射。紧贴着门的双手握紧成拳,羽生从没像这样的失去冷静,不断的呼喊,来回踱步,甚至踢翻附近的垃圾桶。他盯着门上那一块磨砂的玻璃,只能看到里面黑漆一片,得不到先生的允许,他不能也不敢闯进去,一次的冒失或许会让对方再也不会直面自己,甚至伤害到他。黛在旁边抓紧了手中的针管,犹豫了片刻后将它递给羽生。


“先生他……”

“产生抗体了对吗。”


黛瞪大了眼睛说不上话,羽生只是皱眉看着紧闭的门,轻声的说下去。

“年轻时无度的药物压制,了解副作用的时候又已经上岗律师,频繁的打官司只能持续如此。现在普通药物已经对先生没用了吧,这么乱来……”

他接过针管,仔细放入胸前的西服内侧口袋。

“如果可以,我不打算让先生用这种伤害身体的强效药。”
想到古美门一个人受着发情期的折磨,忍耐着、痛苦着,羽生就平静不下来,他从来没想过趁人之危,对这个被自己深爱的长者,现在只有担心和心疼。




“晴树,门没锁。”
古美门的声音让沉思的两个人回过神,被用亲昵的称呼叫到,羽生欣喜又惊讶的来不及应声,毫不迟疑的拉开门。
法院的杂物室,堆满了成箱的办公用品,古美门缩在角落,要打开门透进光来才能清楚的看到他。刚才听起来平静清澈的声音显然耗光了他最后的理智和力气,西服半褪的名律师正蜷坐着拉扯已经褶皱松散的领带,掩饰不住的喘息声愈发急促。浓稠的气息让羽生隐忍着的本能快速的苏醒,越是像浸泡在凉爽的薄荷茶中,就越使他的身体燥热干渴。

“快要宣布判决结果了,让晨间剧去…”

轻微又沙哑的声音恐怕只有已经不自觉走近了古美门的羽生能听到,差点把持不住的青年人轻咳了两下掩饰自己冒犯的失态,放大音量转达了先生的意思。黛才反应过来,既然先生无大碍,羽生也一定会照顾好他,才胡乱的捡起包跑走,只留下他们两人。


古美门还是贴着墙根,一边歪着头靠在旁边摞起的纸箱,羽生已经能从他半开的领口看到颈线和锁骨,并且无意识的空咽了一下。一点都不动摇是不可能,事实上羽生对古美门的渴望从没减少和中断过,此刻最接近自己欲望之源时,他不信那声晴树是没意义的。

“不是你自己说不用药吗,那还不快…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处,悠闲国”

虚弱无力到这种地步的古美门还会坚持嘲讽他,这让羽生心里多少轻松了不少,相比起来他的先生可不容易,几乎耳语的音量说出这句话也让不得不他大口的喘息,羞于再唤他一次名字的别扭鬼最后用嘲讽昵称的前缀定义了他。被压抑过久后再迎来发情期,症状明显比普通omega来的严重,他几乎不敢移动双腿,身后不断溢出的情液早就使他的大腿内侧湿滑一片,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浸透西裤,而他用肯定和求助的眼神抬头望向羽生时,对方却迟疑犹豫着。


“可以吗,先生,让我对您……”


羽生对此总归是向往的,无数次的夜里他会仰卧在床上,想象过古美门服软的样子、凌乱的样子、亲近自己的样子。被利用也好,成为工具也罢,古美门想要的他都会给,可比所有人都希望所有人幸福的幸福先生,也会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幸福不甘心。他在古美门面前蹲下——不如说是单膝跪着的,眼巴巴的看着有些狼狈的律界噩梦。英俊的迷人精,明明是被请求和成全的,却反而像个委屈的金毛犬,这甚至将因为情潮异常温顺的古美门激怒了。
所以他扣着羽生的领口,仰脸撞了上去。


又是……先生像小孩子一样耍赖了。


羽生晴树的脑海里只冒出这句话。

下一秒他紧紧攥住古美门的手腕,温和的接纳和加深送上来的吻,将人一把带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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